陆红星脸色不变,依旧带着官腔。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身处位置不一样。你是团长,身居高位,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影响。不是钱干不干净的问题,是风气问题。你身为干部,家里排场这么大,你让大伙怎么想?这里是部队,不是养尊处优的地方,难免闲话多。”
这话说的真是一点油水都没有。
合着谁在部队都得吃苦呗?
但真要说起来,这理由也挺冠冕堂皇。
顾北延心里更不爽了。
他兢兢业业带兵守着全团,从不搞特殊。
沈如兰靠自己能力挣钱过日子,反倒要被上级刻意扣帽子,处处挑剔约束。
他心里憋着一口气,却碍于上下级纪律,只能压下所有情绪,沉声应道:“我明白了,以后我会多注意。”
从旅长办公室出来,顾北延脸色沉得厉害,满心憋屈。
这件事传得飞快,没多久,部队众人,就连家属院的军嫂们都听说了。
王婶子第一个不服气,跟几个嫂子愤愤吐槽。
“这叫什么道理!人家自己挣的钱,自己买车开,碍着谁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?有钱还不让花?那人家挣钱干啥?又不是小顾拿工资买的,再说小顾也没那么多的工资,一个月发多少津贴,咱们能不知道吗?”
“我说这新调来的旅长咋回事?没完没了的,跟个老娘们似的。”
几个军嫂在院里嘀咕着,她们跟沈如兰更熟,也知道沈如兰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