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沈清禾这样的人,不管去哪,都要把人搅和得天翻地覆。
对待从小养大她的养父养母都这么狠心,更何况是别人了。
“我觉得可能有内情,之前听说陈浩是有对象的,就算不是对象,也是稳定发展那种,突然间,陈浩就跟沈清禾好上了,结婚更是仓促。”
沈如兰太了解沈清禾了,她肯定是使了某种手段。
但她知道没用,陈浩他们不信呀,等吃了亏,就清醒了。
之前信都寄了,陈浩都不去查,看来也是真没脑子。
就算他查到什么,也不会相信,沈清禾三言两语就把他糊弄过去了。
有时候就是这样,对方再不好,只要足够恋爱脑,杀人都能替对方圆过去。
“算了,她的事咱们就别掺和了,反正倒霉的也是陈家,她把心思放到陈家身上,就没精力使别的坏。”
吴秀云说的是大实话,沈清禾短时间内应该没时间跟他们作对,光忙着掏空成家了。
以他们对沈清禾的了解,嫁进陈家,公婆又有钱,她能安分吗?
要怪只怪陈浩有眼无珠。
待到很晚,吴秀云他们才离开。
临走前,还有些依依不舍,“要不这样吧,两个闺女还小,你们自己照顾,把四个小子给我们带走吧,我们帮你们看几天。”
沈如兰一想,觉得挺好,点头同意了。
四个小子心大,不是特别粘人,跟外公外婆睡是一样的。
于是便把四个孩子带走了。
这样,张丽娟她们可是松口气了,能好好休息两天。
至于两个小丫头,也好看。
接下来几天,沈如兰便在家带孩子,稍带休养,等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。
顾北延这才带沈如兰去找了大师。
沈如兰要不知道这是大师,还以为是哪个大爷,他不住在道观,反而住在逼仄的小院里,穿的更是不修边幅,身上的那件道袍都打补丁了。
看到他们两个过来,大师目光在沈如兰身上停留了很久,眼底还别有深意。
不知道为什么,沈如兰感觉浑身不自在,仿佛她身上是透明的,一眼就被对方看透了。
坐下后,大师给他们倒了茶,随后沈如兰把事情说了一